等到慕語衫算好時間,再度從門外進來的時候,崔幃之已經換好衣服了。
他坐在椅子上,反復用手帕擦拭著那把沾血的劍,縱然那劍上此刻光潔如新,一點血點都沒有,但崔幃之還是固執地將它擦得干干凈凈,直至上面亮到可以反射出他的眉眼。
慕語衫見狀,忍不住道:
“別擦了。”
他頓了頓,道:“再怎么樣,也改變不了你殺人的事實。”
崔幃之聞言一頓:“........”
片刻后,他垂下頭,短暫地“嗯”了一聲:
“我知道。”
墜崖之后,他依靠著崖邊的樹木,僥幸摔墜入一道水潭里,又因為識水性,頑強地順水漂流爬到了岸邊。
雖然沒能死成,但從高處墜入深潭,身體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傷,他在崖底足足調養了一個月,才能勉強爬起來。
在墜崖的兩個月里,有許多人派出了死士來追查他的下落,他能躲則躲,躲不過的就都殺了,但追殺他的人始終源源不斷,崔幃之已經從一開始殺人的驚恐,逐漸變成了冷漠。
“今晚又殺了幾個?”慕語衫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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