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爹呢,在做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大事,暫時不能來接你。”
喬云裳摸了摸崔降真細膩的小臉蛋,強顏歡笑道:
“真真先和娘親回家好不好?”
“不要。”崔降真很干脆地就拒絕了他:
“我不認你。”
他說:“我不要和你回家。我本來就有家的,你來了,我才會沒有家。”
小孩子不會說什么委婉的話,多是一些童稚之語,但也真是因為平白沒有心眼,有時候聽起來時才會如此的刺耳傷人。
喬云裳聞言,原本因為奔波而略顯疲憊的臉色愈發蒼白,連嘴唇也沒有了血色,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什么卻不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崔降真掙脫了他的手,一路小跑到涂魚的身邊,主動伸出手,牽住了涂魚垂在身側的指尖。
涂魚:“.........”
他臉上浮現出些許尷尬,看著背對著他緩緩站起的喬云裳,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安慰,
“郡主.......”
“.......”喬云裳轉過身來,視線并沒有落在涂魚身上,而是一臉哀傷地看著崔將真。
崔降真也不躲不避,就這樣仰起頭和喬云裳對視,面無懼色,但掌心已經緊緊地抓住了涂魚的手指,雙眼警惕地看著喬云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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