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云裳越想越害怕,使勁兒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洗了一遍,試圖把昨日歡好的痕跡洗掉,但身上的紅痕如此鮮明,任他如何搓洗,也于事無補。
拖著酸痛的身體,喬云裳緩緩爬上了床。
他像死了一樣躺了兩天,直到姜乞兒接到信后覺得有些不對,便親自來看他,進門一看喬云裳便大吃一驚:
“你前日和男子歡好了?”
喬云裳緩緩移動眼珠:“........你怎么知道?”
“你看你脖子上的痕跡。”姜乞兒為人妻為人母,哪里會看不出來,奇道:
“你終于舍得放下崔幃之了?那個與你歡好的男子是誰?”
喬云裳聞言搖了搖頭。
他緩緩從床上爬起來,糾結了幾秒鐘,還是對著自己的好友全盤托出:
“我昨日去了城西老菩提樹下的一處教觀,捐了香火錢,里面的人便給了我一瓶酒,說,喝了就能看見想見的人。”
姜乞兒:“.........”
他聽著如此拙劣的蠱惑人心的話語,先是嗤笑,后是鄙夷,等反應過來喬云裳多半已經中計了的時候,登時像是在看一個瘋子一樣,看著喬云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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