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后悔為什么要頭腦一熱走進來,強行鎮定下來后,放下酒和琉璃盞,走到桌邊,將桌子推過去,抵住門,又將椅子放在桌上,增加安全感。
做完這些后,他才重新走到床邊,盯著床上的酒和琉璃盞,半晌不動。
沒多久,隔壁的哭聲開始變成婉轉的喘\叫呻\吟,斷斷續續又傳來了有人嬌聲軟語喊相公的動靜,極盡婉轉歡愉,還有男人喘息說話的聲音,聽的人腰骨發酥,雙腿發軟。
喬云裳聽的渾身發熱,開始懷疑面前這個酒到底是個什么作用。
如果是致幻,可隔壁那動靜未免又太過于真實,光靠一個人,估計難以做到。
難不成真的是彌勒佛開過光,喝了這酒,真的能見到想見的人?
喬云裳也不知道是真的太想崔幃之了,還是完全是僥幸心作祟,片刻后拿起那酒瓶,拔掉瓶塞,猶豫了很久,才咬牙,將那酒倒進琉璃盞中。
清凌凌的酒液如同山泉一般倒進琉璃盞里,很快就滿屋酒香。
喬云裳試探著伸舌頭舔了一口,沒有嘗出這個酒和別的酒有什么不同。
他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崔幃之出現,遲疑了幾秒,覺得大概率是自己喝的不夠多,便干脆丟掉琉璃盞,直接對著瓶口喝。
一瓶酒下肚,他剛開始還沒覺得有什么,但很快,臉頰就開始發起燙來,血液像是被火燒煮開了,沸騰著一股腦沖向大腦。
手中的酒瓶脫離掉在地上,碎成無數碎片,喬云裳忽然覺得頭暈目眩,忍不住脫掉外衫,解開衣帶,緩解燥熱,然后鉆進薄薄的被子里,忍著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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