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面是高大的柱子,周圍兩邊的墻上鑲嵌著喬云裳看不懂的佛和神相,有些面容和藹,有些怒發沖冠,有些面帶憂愁,巨大的臉猙獰撲面而來,看的人忍不住害怕,喬云裳低下頭,跟著那人,緩步走了進去。
“你交的入會費多,可以選擇另一款酒,叫獨笑酒。”
喬云裳看著那白衣人打開一處房間,跟著走了進去,問:
“獨笑酒和忘憂酒,有什么區別嗎?”
他看著那白衣人從滿滿當當的架子下取下另一款高二十厘米左右的酒瓶,和一個彩色琉璃杯,一起放到他手心里,聞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當然是效果更好了。”
白衣人說:“喝酒之前,心中默念想要見到的人的名字,你便能見到他。但是你交的錢少,最多只能持續五個時辰,明日天一亮,就再也見不到了?!?br>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你要是再交二十兩紋銀,我可以讓你在此處歇一晚?!?br>
喬云裳:“.........”
他無言地看著那白衣人,又看著黑透的天空,最后還是伸出手,將錢袋里僅剩的錢都交給了他。
那白衣人很高興,先是數了數錢,隨即上下打量了喬云裳一眼,像是在看一個待宰的羔羊,面上很快就出現了盤算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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