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云裳愣了愣,半晌才道:
“......竟會如此。”
“是啊,”姜乞兒不免也嘆息:
“皇子之間明爭暗斗,大臣也互相結黨站隊,在其位竟然不思為民,反而在一場場陰謀詭計中不斷內耗國力,朝中武將又青黃不接,可堪大任扛帥旗的竟然還是崔老侯爺........如今被幾個小國蹬鼻子上臉踩到頭上,真是又可氣又丟人。”
他說:“這不,打了勝仗之后,父皇便尋了一個理由,讓白狼國、珈藍和衣宓等幾國來朝,表面上說是求和結盟,實際上是想讓他們來看看梁國的國力,免得其他國再生心思和事端。”
“如今京城內胡人眾多,如此熱鬧,便也不奇怪了。”
“原來如此。”喬云裳琢磨了一番,也不免為梁國的未來開始憂心忡忡起來。
幾人正準備離去,往成衣店去買幾身衣服,忽然聽到前方有聲音和騷動傳來,梁雪草是個愛看熱鬧的,登時趁人不注意,掙脫開姜乞兒的手,小跑進圍成一圈的人群里。
“哎,小草兒,別亂跑!”姜乞兒急了,趕緊拉著喬云裳也跟過去,幾人艱難地鉆進人群的包圍圈里,見中心是幾個紈绔子弟在斗雞,兩方人斗得面紅耳赤,好不熱鬧。
喬云裳是看不慣紈绔子弟的,但看著這些斗雞的少年人,又不禁想起當初崔幃之,還有自己三年不見的兒子,臉上的笑意不自覺微微落了下去,獨自黯然神傷起來。
如果當初他沒有硬逼著崔幃之上進,崔幃之應該還是那個無憂無慮、喜歡斗雞走狗的紈绔子弟,而不必像現在這樣,骨肉分離,一身傷痕地遠走他鄉,欲回而不能回。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
正當他出神的時候,斗雞賽已經到了尾聲,其中一個紈绔子弟贏了,當即爆發出激動的吼聲,周圍也配合地叫起好來,喬云裳和姜乞兒覺得又吵又沒意思,準備拉著梁雪草離開,卻沒想到剛轉過身,就聽身后傳來一陣清凌凌的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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