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小侍破涕為笑:“我是在為我家公子高興。”
慶幸他沒有所托非人而已。
“........”江錫安理解不了獨屬于屬于雙兒的多愁善感,聳了聳肩。
他帶著小牧走到帝姬府,還沒開口,門童就給他開了門,一邊開口一邊抱怨道:
“江監生,你可算來了,這幾天你不來找帝姬,他心氣不順,昨晚又發了好大的脾氣呢,把平日里最喜歡的那套白玉蘭瓷瓶都摔了。”
“我這不是在準備殿試嗎?忙的沒有時間。”江錫安笑:
“今日我好不容易和夫子請到一天假,來街上買了他喜歡的胭脂,快讓我進去。”
“好。”門童打開門,準備放江錫安進去,看見他身后跟著的小牧,疑惑道:
“你是........小牧?”
門童下意識往他身后看了一眼,道:“你家公子呢?”
“他有事沒能來成。”江錫安開了口,“好了,小牧,和我走吧。”
言罷,他就轉身往里走去,小牧趕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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