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說不敢當,我看你們才下賤!”
這話就有些難聽了,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喬云裳現在已經沒有了父親依仗,不過就是個空頭郡主,那兩個雙兒的母親見狀,立刻站了起來,夾槍帶棒道:
“我倒是誰,原來是我們的純瑛郡主。”
她們陰陽怪氣道:
“你自己的郡主名頭是如何來的你自己心里知道,不過是和一個紈绔糾纏,那紈绔臨死前替你求來的罷了,還真把自己當郡主........啊!”
她們不說話還好,一說一個“死”字,當即把本來就煩躁的喬云裳徹底激怒了。
“死?什么死?我告訴你們,就算你們全家都死光了,崔幃之也不會死!”喬云裳猛地撲上前,撕扯著那些人的頭發:
“再讓我聽見你們說他是紈绔,我撕爛你們的嘴!”
他懷了孕也依然勇猛,幾乎要把那兩個雙兒按倒在地,一旁的河清郡主見事態逐漸失控,趕緊把他拉起來。
她不明白原本溫柔安靜的喬云裳怎么會突然變的這般暴躁,將喬云裳拉起來后,隨著被拉起的袖子,視線無意間掃過他光潔的手臂上方,卻驚訝地發現原本的守宮砂所在的地方已經空空如也,而屬于喬云裳的那顆鮮紅的守宮砂,不知在何時,已經不翼而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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