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他是早就買了的呢?”三皇子問。
“陛下,您是昨日才說要來武場的,崔幃之在昨日之前,怎么可能未卜先知,事先買好鐵釘?”
喬云裳頓了頓,片刻后又道:
“而且崔幃之要是真的能聰明到大費周章想出這個復雜的計謀來欺騙陛下,討要賞賜,他也早就會料想到自己也許會引起懷疑,應該會事先就編好一套說辭,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傻愣愣地跪在地上,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甚至還覺得帝姬的話有道理,給自己再增添一層嫌疑。”
言下之意就是,崔幃之的智商,還遠沒有到梁帝能想到的那個程度。
梁帝:“..........”
他默了默,又轉過頭,看著眼神清澈還透著隱隱的愚蠢的崔幃之,心中的疑心,一點又一點地被喬云裳打消下去。
他大拇指輕輕摸索著珠串,片刻后偏頭去看崔幃之:“崔幃之,你有什么話說?”
“呃......”崔幃之小心地瞄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梁帝,撓了撓頭:
“陛下,雖然我現在還是不懂你為啥生氣.......但是你生氣肯定有你的道理吧,我爹說了,君對臣,罰也是賞,我作為臣子不該多嘴,所以陛下想賞我還是想罰我,臣都沒意見的。”
他頓了頓,又重重磕頭道:“不過江錫安身體不好,受不得罰,他日后還要提筆,陛下可不可以不體罰他,讓他去掃掃地刷刷馬桶就好了。”
梁帝無語:“到底你是皇帝還是我是皇帝?話都給你說完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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