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錫安動作很快,已經穿好衣服,扎好了發帶,拿起鐵盆往外走,準備去洗臉。
冰涼的冷水潑到臉上,崔幃之總算清醒了不少。
他用巾帕擦掉臉上的水,跟著大部隊來到空曠的場地上,開始跟著老師打五禽戲。
這玩意他老爹崔明殊已經教過他了,他在家也有練,閉著眼睛不用腦子去想也能打完一整套,他不免有些懶散,瞇著眼睛懶洋洋地在隊伍后排擺著動作,看上去敷衍極了。
“崔文宴!”
掌教風臨堤吼他:“你在那干啥,使點勁兒,你當伸懶腰呢!上來,我盯著你做!”
崔幃之:“.......”
周圍登時響起哄笑聲一片,崔幃之被罵了,臉上掛不住,灰溜溜地穿過人潮,上前來在眾人面前站定。
“好好做!一個人做不好,做不到我滿意,全部人留下,加練一炷香!”
風臨堤嗓門很大:“開始!虎戲者,四肢距地,前三擲,卻二擲,長引腰,側腳仰天,即返距行,前、卻各七過也.......”
在風臨堤的警告下,崔幃之打起精神,開始做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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