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姨娘還想再說些什么,就被河清郡主一句“打人的是忠勇侯府世子,姨娘你冤有頭債有主,不如去忠勇侯府跪著要理兒去,瞧一瞧那忠勇侯府的溫大娘子是不是個明事理的人,會不會給你做主。何必總是柿子挑軟的捏,總是欺負我的裳兒。”
這句話把連姨娘氣的臉色鐵青。
世人誰人不知侯府的溫大娘子雖然是庶女出身,但著實不是好惹的主兒,經商手段狠辣,人也潑辣,在她面前放肆無異于找死,就連當年的皇后,見了她這個妹妹,也都是笑意盈盈的。
連姨娘不敢惹溫澹,總算消停了。
然而,這個處置不僅連姨娘不滿意,連小侍小牧也不滿意。
他自然是向著喬云裳,心疼喬云裳,于是給他帶了極好的軟墊,讓喬云裳跪著。
喬云裳跪著也閑不住,讓小牧去裁了幾匹布過來,他一邊跪,一邊給崔幃之繡書包。
“公子,你都這樣了,何必還念著他?!?br>
小牧心疼喬云裳:
“要不您歇會兒吧,我來繡?!?br>
“不,我自己來。”喬云裳輕輕拂開小侍的手:
“我既答應他會給他繡一個新的書包,就不會食言,必須得我自己親自來?!?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