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木牌都能丟。
他無言地看著崔幃之,一時不知道該罵他人怎么能捅這么大的簍子,還是該說這人命怎么就這么好,好到他都快嫉妒了。
一旁的喬云裳聽到崔幃之的話,眼睛登時亮了亮,抬起頭,看著梁玉卿。
梁玉卿撇過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強作鎮定:“既如此,那本宮就當做從未說過那句話。”
他說:“你過幾日照常回國子監去.......若是國子監祭酒來找你索要木牌,你就說木牌在本宮這里保管,他就明白了。”
這是.......同意他復學的意思了?
崔幃之還在恍身,一旁的喬云裳就已經按著他的頭往下磕了:
“多謝帝姬。”
梁玉卿心情復雜地看著喬云裳,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最后也還是什么都沒說,賞了他一些上好的金瘡藥,就讓他回家了。
喬云裳被小侍扶出門,因為傷了膝蓋,還有些一瘸一拐的。
崔幃之看不下去,想要去扶喬云裳的手臂,卻被喬云裳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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