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云裳按著小牧的肩膀,不讓他再磕頭,而是不緊不慢道:“若是兄長想看我笑話,可以請回了。”
他聲音淡淡:“我無意在帝姬門前與你爭執,若有旁的事,大可回府再說,由父親親自審我。你在這里與我爭吵,百姓少不得以為太子太傅府竟沒有一個懂事的人,竟然在此處大吵大鬧,無視皇家威嚴。”
喬云樂臉色一變,片刻后咬牙切齒道:“你是在說我行事分不清場合嗎?”
喬云裳說:“兄長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你!”喬云樂正想說話,忽然不知道想到什么,直接把喬云裳拽了起來:
“你在此處跪著,才是丟了太子太傅府的臉,且和我回家去,我必將今日之事稟告父親!”
言罷,他直接拽著喬云裳往下走。
喬云裳本來膝蓋就疼,雙兒的力氣也沒有男人大,被拖著走路踉踉蹌蹌的,而喬云樂在下樓梯時,又故意松了手,喬云裳一時不查,竟然失去重心,直接從樓梯上摔了下去,眉心的花鈿磕在地上,發出悶響。
“——公子!”
小牧人都傻了。
他連滾帶爬地跑向喬云裳,扶起喬云裳,看著喬云裳額頭的傷,心疼的想哭,“公子,這要是留疤了,可如何是好啊?!你,你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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