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幃之還有錯,于是便跪在小園外,聽見祭酒對梁玉卿道:
“帝姬,此事確實是下官的錯,臣一定將傷了江錫安的人找出來——”
他話還沒說完,梁玉卿的杯子就被砸在了地上,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本宮將江錫安送到國子監時,他人還好端端的,如今不到一月,便差點殘廢,我看你國子監的治學之道也不過如此,養出一群居心險惡的玩意........明日我便上稟父王,廢了你這國子監祭酒的位置!”
言罷,梁玉卿甩袖就想離開,被祭酒慌張攔住:
“帝姬,你有所不知.........”
他一咬牙,直接道:“雖然微臣也有錯,但臣之所以會關江錫安的禁閉,是因為他幫助崔幃之深夜翻墻出校園,違反校規。”
他說:“夢然是好學生,我知道,如不是聽信崔幃之的言論,成為幫兇,我也不會罰他。”
他頓了頓,又說:“這崔幃之,性格實在頑劣,難以管束........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怕夢然在他身邊呆太久,會.........您要不要考慮.........”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后面那些話,崔幃之都沒有聽清,但總歸不是什么好話。
沒多久,梁玉卿走出來了,身后跟著國子監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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