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晴屈膝坐在黑色的狹窄籠子里,透過微晃的黑色柵欄,看到一排排關著人的鐵籠子。
她正身處駛向孤島監獄的船上,所有囚徒失去人權,如同運往屠宰場的牲畜。
遠處,昏暗的兩束光從圓窗透進來,密閉空間里,各種難以形容的氣味交織,讓呼吸都變成了折磨。
夏天晴低頭打量自己。
一身臟破的土褐色短袖和短褲,取代了她進來時的穿著,寬大空蕩地掛在身上。
綁好的發辮倒是好端端地垂在胸前,沒有散開。
確認情況后,她站起身來,環顧四周。
很快,幾個熟面孔在模糊光線中被辨認出來。
右邊的籠子里,穿著同款囚服的宿柏靜立其中,朝她淡淡頷首;宿柏旁邊的籠子里,衛一卓扶著欄桿起身,低聲揮手打招呼,“宿哥,晴姐。”
對面,阮伽袖、湛經智、成銳業在三個相鄰的籠子里,也已經起身靠近欄桿,神情凝重地跟這邊視線交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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