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經智沉默了會兒,忽然道:“但你覺得,夏天晴是真打算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嗎?”
“那也不至于。”阮伽袖下意識搖頭,“她要想要我們的命,「圣殿」時就可以做到。”
“……沒錯。觀察一個人的目的,不能只看她說什么,要看她做什么。”
湛經智逐漸緩過來,忽然感覺自己像被夏天晴氣開了竅般,思路開始順暢,“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執著于把我們綁定為隊友,但續簽隊友合約,和想要弄死我們,是完全矛盾的。”
“你是說……”阮伽袖聞言,也陡然清醒,“她明明思維縝密,不會做完全沒把握的事……拒絕合作,也一定是有具體理由,把我們趕走,應該是有別的打算。”
“如果是這樣,那么……在她的規劃里,我們根本不會死在第一階段?”湛經智推測道:“或者說,查探畫作位置這件事,她認為我們是能找到辦法的。”
阮伽袖抓著頭發,感覺腦子要爆炸,“難道我們自己通過第一階段任務這件事,也在她的完全通關計劃里?”
“我們得想想……好好想想……”湛經智嘆氣:“這個夏天晴,總是把局勢變得復雜。我倒要看看,她這次究底打算做什么。”
當晚。
傍晚,湛經智和阮伽袖換崗輪值,執勤時間為18: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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