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伽袖在想清楚之后,不會輕易反悔自己所做的決定,當下語氣堅定:“萬一今天爬過去,剛確認了正確樓層,明天早上夏天晴又讓boss調換畫作位置呢?”
“怎么可能?”談弘博冷聲道:“我們在夜里行動,潛入后用迷香,守衛只會以為是自己睡熟了,不會引起夏天晴注意。”
阮伽袖道:“夏天晴很聰明,不管咱們有沒有鬧出動靜,她想出手時就會出手。”
“夏天晴她自己也必須完成這一環節任務!真要頻繁折騰,她自己怎么確定畫作位置?”談弘博逐漸焦頭爛額。
“我同意阮伽袖的看法。”
湛經智斟酌著開口:“比起爬下水道,我更傾向于認清現實,去找夏天晴妥協,提出配合她走完全通關路線。她既然敢把進藝術館的路堵那么死,那必然是有把握通過其他途徑應對任務。”
湛經智昨晚權衡利弊后,今天早上自以為很識時務地提出合作,卻被夏天晴無情拒絕。
他痛定思痛,反思過了……結論是他對自己的定位還不夠清晰。
說直白點,就是姿態不夠低。
湛經智從不是個為求合作,可以無底線放低身段的人,特別對面還是反復坑他的夏天晴。
但跟爬下水道對比……他覺得,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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