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菊再一次開了門,淚痕未g,眼神空洞得如同被挖去了靈魂。當看到張正元的那一刻,她像是抓住了沉船前最后的救生衣,急切地向他伸出手。
“有消息嗎?”
張正元點了點頭,“有人看見他坐大巴回了牡丹鄉。”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李秀菊的雙腿瞬間失去了所有支撐的力氣,整個人如同一袋沉重的沙土,軟軟地癱坐在地板上。
張正元的目光深沉,如同探照燈,仔細地描摹著屋內的環境,“秀菊,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李秀菊和張正元在公寓大門口擁抱,告別,他們不說話,但都知道李秀菊一定會回到牡丹鄉,兒子李雨聲是她的整個世界。
楊逸城本想回來看看,問問李秀菊需不需要什么幫助。但他讓計程車繼續向前開,看著那電流般的張力在兩人之間噼啪作響,那些未能出口的疑問,如同窗外的小雨,在沉默里悄然落下。
“錢夠嗎,要不要幫忙?”張正元也許被這個長時間的擁抱感化了,溫柔的問道。
李秀菊沉默了片刻,她抬頭凝視著他的臉,像是要將張正元眉宇間每一絲情緒都刻印下來。
“夠了,正元,你能幫忙也跟牡丹鄉的警察說說嗎?”她輕聲問道,嗓音里裹著一層小心翼翼的溫柔,“我,我是不是一個好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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