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銳利如鷹隼,冰冷似冬日鉛灰的天空,又沉沉地落在張正元身上。
“有時間多陪陪家里。”楊銀良開口說道,再次看起了文件。
張正元明白自己該離開了,他一點都不為楊銀良的冷淡而生氣,他深知如果面對的不是家里人,楊銀良大多時候都和藹可親,笑容滿面,只有完全放松下來,他骨子里的冷酷才浮出表面,不加掩飾。
接下來,便是漫長的等待,等待h建文用沾滿鮮血的金錢聘請到最頂尖的律師,等待時機去巧妙地暗示檢察官做出不起訴處理。
這是一場在刀尖上起舞的危險游戲,彌漫著巨大風險。張正元對檢察署、調查局等機關都缺乏足夠的影響力,有太多意外可能發生。
停車場里,風吹過來的雨水迅速洇透了他挺括襯衫的領口,冰涼的觸感蛇一般蜿蜒滑下背脊。口袋里的諾基亞隔著衣料震動起來,屏幕在昏暗中亮起光芒,像一顆不安跳動的心臟,顯示著簡短的信息:“東西拿到了。”
張正元駕車駛入雨幕籠罩的街道,臺風暴雨將臺北浸泡在一片迷離的光景當中,雨水沖刷過的路面反S著破碎的光斑,仿佛鋪滿了流動的碎鉆。
張正元從街頭男人的手中拿過包裹,粗糙的牛皮紙纏著廉價的麻繩,已經被雨水浸染出深sE的斑駁。張正元迅速將包裹放到車上,如同藏起一個滾燙的秘密。
回到警局,堆積如山的案卷報告在辦公桌上無聲地等候著他的臨幸。永遠有填不完的表格,簽不完的名字。他的筆尖在紙頁上游走,留下龍飛鳳舞的簽名,墨跡未g便被袖口滴落的雨水暈染開一小片模糊的深藍,像一滴無聲的淚。
電腦屏幕上,張正元正在瀏覽信義房屋中介發過來的照片。他看著柔軟蓬松的大床,窗明幾凈的小廚房,金sE的yAn光慵懶地流淌在印著淡雅小花的壁紙上,他發送信息,要求今晚就入住,并一次X定了半年。
另外,他還多轉了一些新臺幣給房屋中介,確保香檳和玫瑰會同時出現在剛租的公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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