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帶來了,周宇寧也不跟他客氣了,左一口油燜大蝦又一口紅燒魚吃得香噴噴。
好像又回到了倆人小學時候,一到冬天就每天中午一起吃盒飯的日子。
真好哇。
“我有點兒懷念鋁飯盒了。”程硯初吃著吃著說,“還是鋁飯盒吃著香,在咱學校鍋爐房熱得那透,拿到手滾燙的。”
不像這保溫飯盒,再好的保溫飯盒到了中午也就是溫溫的,沒有鋁飯盒那股撲面的熱乎氣兒、吃得人心里賊得勁兒。
保溫飯盒,到底還是比不上鋁飯盒。
“可惜三中沒鍋爐房,再沒地兒熱鋁飯盒了。”
雖然他們現在已經適應了初中新生活,但仍時不時地還會懷念起小學時光,不只是能在鍋爐房熱得滾燙的鋁飯盒。
“是啊。”周宇寧大大的貓兒眼里也情不自禁浮現出懷念的微光。
入冬后,雪就下得頻繁起來,一場接一場大雪不打招呼就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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