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那樣一心地回護他,他怎么可能反倒生班長的氣、不跟班長好了呢?
是班長他媽告的狀冤枉他,又不干班長的事。
雖然他是有被班長的媽媽傷害到,冤枉他偷了班長的鋼鐵俠,但替名上繪畫班這件事,說到底他也不是完全沒有一點責任的,總歸是跟班長一起欺瞞了家長的,在這件事情上班長媽對他有誤會,也不能全怪班長他媽。
當然不屬于他的罪狀,他當然有些受傷于別人的隨意誣陷,但這跟班長沒關系,班長媽是班長媽,班長是班長,他怎么可能因為班長媽對他的誣陷誤會成見,就終止跟班長的來往,絕無可能。
“不過……”周宇寧還有些不放心,仰著臉問班長,“這件事真的已經解決了嗎?”
真的一夜之間就解決了?
“當然,我騙你干嘛,”程硯初揉了揉他腦袋,“我昨天搬了兩路救兵嘛,兵貴神速,他們一出馬就奏效了……”
早在昨天無意間看見他媽來了學校,還直奔班主任的辦公樓,程硯初就察覺到情況不對,心里有不好的預感。
隨后班主任就派人叫周宇寧去辦公室,他立即跟著一起去了,第一時間跟班主任說明了情況,證實他媽對周宇寧扣的那些罪狀都不實,都是無中生有誣陷捏造,之后緊接著,他就當場跟班主任告了他媽一狀。
跟班主任解釋了讓周宇寧替他上兩次繪畫課的原因是,他不堪他媽給他報的課外班之多之繁重,且繪畫班他實在不愿上,他媽那個人又強勢說不通,無奈之下他才想出的這個緩兵之計。
班主任果然當場就說,回頭會找他媽聊一聊,是該給他減減負的,他這個課外班太多了。并說也會跟他媽好好溝通一下,看能否說服他媽多尊重一下孩子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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