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織給我們看一下嘛,誰為難他了?他只要能織出來一盆一樣的,我們就信他沒作弊!是不是他織的,得給大家看了、讓大家鑒定了才知道啊!”
質疑的那倆男生又嚷嚷道:“反倒是班長你這么護著他、攔著不讓他證明,是不是你知道那蘋果不是他織的啊?怕他一織就露了餡兒了!”
“不是他織的是你織的啊?靠,我就去上了趟廁所,就有人欺負我兄弟?”馮卓大聲嚷著轟進人群來,指著那倆男生的臉問,“不是他織的是你織的?你織的?”
“少指乎人!”刺頭男生一把拍開他的手,對上他的氣焰明顯比對著班長高多了,說的話也毫不客氣,“怎么著,勞動委員要帶頭欺負同學?你是勞動委員你就有理了?信不信我告班主任去,班干部欺負同學!”
“嘿你這孫子——”馮卓氣得擼袖子,被程硯初給一把攔下了。
“不就是讓他織給我們看一下?班長加勞動委員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攔著,”刺頭男生一咧嘴,“還不是有貓膩兒?不然你們心虛什么?”
“就是啊,他會打毛線這件事就很可疑!怎么沒人懷疑陳亮王濤作弊?大家親眼見過他倆自己做!可沒人見過周宇寧打毛線!”
“讓他打給我們看一下怎么了?干什么藏著掖著的?這就有鬼!”
“行啊!”馮卓馬上大聲說,“周宇寧你明天就帶毛線來,織給他們看!讓他們閉嘴!”
“你少跟著起哄!”程硯初嗔他。
“他們要證明,就證明給他們看啊!”馮卓嚷嚷道,“我們周宇寧肯定沒作弊,就證明給他們看,怕他們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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