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寧在黑暗里抿了抿唇,那他就不說了,他什么都不說了。
反正他不會被他媽洗腦,不會被他媽念叨了十年如一日的那口冰棍兒洗腦,他那時候還不記事兒,不記得冰棍兒那回事,但自打他有記憶以來,他哥對他從來都是橫眉立目非打即罵的,看他的眼神里從來只有毫不掩飾的嫌棄厭惡甚至是敵意,他哥對他不好就是不好,再多冰棍兒也粉飾不了。
只有班長對他好,班長對他才是真的好,班長勝過他哥一千倍一萬倍!
“哎呀,我怎么忘了!”程硯初忽然一個起身下了地。
周宇寧正要問他去干嘛,下一秒室內就亮起了那一串一串的圣誕小彩燈,好像是暗夜里亮起來的星光。
“我就說我忘了一件事,這才對嘛!就讓它們陪著咱倆入睡!這才是今年生日和圣誕節的完整儀式,少了這個環節可就不圓滿啦!”程硯初躺回床上心滿意足地說。
周宇寧心里那點兒忽然想起他爸他哥的陰霾,一下子就被這滿室星光驅散了,也跟著興奮雀躍起來。
有這么多漂亮的小燈燈陪著,都不舍得入睡了呢。
就是睡著了,有這一室的星光相伴,也定會做個好夢的叭。
“班長……”他朝班長身邊兒又拱了拱,在滿室夢幻的星光中巴巴地朝著班長說,“我真的好喜歡你呀。”
哎呀!這句是不是有點子肉麻?周宇寧忙忙補充:“好喜歡跟你一起過生日,一起過圣誕節,還有一起睡呀,你的床好軟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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