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現在!”白珊珊一臉風中凌亂,顫抖的手指著地毯上的一堆用麻將壘成的房子城堡又汽車公仔的,“這是、在玩、什么!”
被這么一質問,程硯初耳朵尖兒悄悄紅了,但繃著小臉撐住為人兄長的氣勢強行挽尊,“那不一樣,我們這個過家家,跟你那個過家家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不都是過家家?”白珊珊對著那堆房子城堡指指點點,不可置信她的初哥哥竟能睜眼說瞎話到如斯地步!
明明都是過家家,陪男同學玩,就跟陪她玩不一樣了?
雙標,這是赤果果的雙標!
“咳咳,我們今天是就地取材玩的低配版,所以你看不出不同,你沒見識過他的玩偶之家,你要見識過一次就知道不一樣在哪里了。”程硯初臉朝向周宇寧,一臉的與有榮焉。
“嘁!”白珊珊一扭頭,鄉巴佬的什么玩偶之家,她才沒興趣!
但抱著知己知彼刺探敵情的心態她還是留在旁邊看了一小會兒,就發現倆男子漢玩的是城堡保衛戰,一會兒敵襲、一會兒守衛的,一會兒坦克突突突、一會兒飛機鏘鏘鏘,一會兒又機關槍的,無聊極了。
呵,這就是男子漢的過家家,真沒勁!
“哎呀你們別玩這個了,咱們來打撲克吧,炸紅十!”白珊珊搖著程硯初的胳膊撒嬌,“哥哥!咱們玩炸紅十吧!”
“等會兒的!”程硯初甩開了她的手,心思都在指揮著坦克酣戰,完全顧不上理她。
“哼!你們不帶我玩,那我走了!”白珊珊說著就頭也不回地賭氣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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