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讓你看著點兒!急個啥!”
“媽你都渴壞了吧?快喝!”跑到近前,周宇寧急忙把娃哈哈朝他媽手里送。
“沒多大會兒工夫,渴不死,你要再來晚點兒可就不好說了。”
他媽接過水,一仰脖咕嘟咕嘟就干下去小半瓶。
喝完一抹嘴,把水遞他手里叫他也喝,“瞅這小臉曬得,都紅了——喘勻乎氣兒再喝!”
“老這么忙忙叨叨的,也不知道你隨誰。”他媽抬手給他擦了把小臉上的汗,“這跑得一腦門兒熱汗!”
“還不是隨大姐你唄。”隔壁大棚里的嬸子也出來喝口水,聽見了笑道,“當媽的風風火火,當兒子的可不就也性急嘛。”
說著她朝周宇寧打眼一瞅,“你這兒子瞅著倒是個慢性人,長得也不像你!”
“可不是慢性人嘛!他可不隨我,他這性子古怪呢,著急起來比誰都忙叨,那面條子滾燙的就往嘴里塞啊。平時呢又磨磨蹭蹭慢慢吞吞的,那個慢性子呦比那烏龜還慢呢,看著能把人急死!”
“他哥就總說他上輩子跟烏龜是一家,這輩子是從烏龜托生的,我老兒子聽了還不樂意,一說就淌眼抹淚的呢。”
說得那家的嬸子也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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