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這條還是這條?”程硯初手里拿了兩條運動褲比給他看。
“都行的!”周宇寧忙說,“隨便哪條都行,謝謝班長!”
“那就天藍色這條吧。”程硯初將褲子朝他身上比了比,“我覺得你穿淺色比深色好看。”
深色老氣橫秋的,不知道為什么周宇寧總穿深色的衣服褲子,要么一身黑乎乎,要么一身灰撲撲,活像個小老頭。
他小姨說深色只有小老頭子才穿,小孩子干嘛穿那么深沉,一點兒都不活潑明媚,給他買衣服向來都買淺色和亮色的。
當然這話程硯初只在自己肚子里咕嘟了一下,說出來有對別人品頭論足的嫌疑。
周宇寧又臉皮薄,說誰也不能說周宇寧。
“里邊兒線褲和內褲也要換。”程硯初念叨著,又拿出幾條他自己的線褲內褲,瞥到一旁小白楊般站得筆直,雙手貼著褲縫、規矩拘謹得不得了的周宇寧,忍不住噗嗤一下樂了,“你怎么像罰站一樣,來挑挑。”
周宇寧這才同手同腳地上前,胡亂指了兩件,并詢問可不可以去衛生間里換。
他知道樓房里頭上廁所的地方不叫廁所,叫衛生間,可干凈了,里邊兒不僅能上廁所,還能洗澡呢,他六歲那年暑假去舅舅家小住幾天的時候親眼見識過,驚為天廁。
“為啥去衛生間?”程硯初疑惑,“你就在這兒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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