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她,一臉見鬼。
“行,你可以住腦了。”他命令她,“不準再想這件事。”
洛洛:“哦。”
大概是欲浮生的緣故,她的心不自覺泛著懶,偶爾輕輕悸動,就好像身處某個舊的日子里,有一搭沒一搭地同李照夜說話。
李照夜從前也這么不講理。
她因為回憶起那個血色黃昏而痛苦顫抖的時候,他總會強硬地命令她不準想。
她不住腦,他就拔劍揍到她住腦。
神主敲了敲膝蓋,喚她回神。
“說說。”他笑吟吟問,“在你心里,我是個什么樣的人。不用怕,暢所欲言。”
他雙目微彎,深黑的眸子里閃爍著一點誘導的、期待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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