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羅氏也不端架子了,生怕閨女又哪里不適,自打先前大病了一場,這些日子更是沒離過湯藥,也不知道今年是犯了哪路子的神仙,竟是這么折騰她。
明卿快步上前,匍匐在覺羅氏的膝頭,再也止不住眼淚。重生以來,總還是記掛著前世傷了覺羅氏的心,想著既是額娘不愿見她,只怕是不肯原諒她的過錯。
而此刻看著因為自己流淚而陪著流淚地覺羅氏,明卿突然慶幸,額娘沒有看見那樣頹敗失意的自己。
過了許久,李嬤嬤已經帶著人退了出去,覺羅氏把明卿帶入自己懷中,憐愛地用帕子擦著她的眼淚。
“發生了什么事?你告訴額娘吧,不用害怕?!睕]有無緣無故的仇,閨女再不著調,也不會事出無因的。
看著覺羅氏慈愛的目光,明卿心中頓了頓,輕聲說道。
“額娘,若是我有一日做錯了事情……會影響全族的錯事,您還會認我嗎?您還肯見我嗎?”
覺羅氏的手不自覺微顫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啞著嗓子問道,“你……做了什么……”
明卿握著覺羅氏的手,心知自己的言行嚇到了對方,連忙解釋道,“額娘放心,我這一輩子做錯的事情就是因為無知,認為平安扣可以庇佑齊世武,免得他再落馬受傷,哪里知道,這東西也可做定情物,這才有了今日之事。再無其他了,額娘放心!”
“你這小冤家,真是嚇壞額娘了。”覺羅氏吐了一口氣,摟著明卿的小身板,待心中踏實了許多,又開口道,“你如何知道這是定情物呢?”
明卿不自然地回答道,“額娘……我是聽小六子說的?!?br>
小六子在外跑腿,時常帶些有趣的玩意兒和坊間的小道消息,這事兒只能賴他了,畢竟時至今日,覺羅氏對自己的教養還是側重于書畫禮儀,女紅中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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