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雖然不了解皇上與貴妃娘娘之間的事,但在奴才的形象里,皇上心神不寧之時多是因為佟貴妃。”納蘭性德笑著說,“就想著這回也是因了佟貴妃了。”
“沒錯,”康熙沒想到自個表現的這么明顯,面子上有點掛不住,“其實不是朕心神不寧,是這佟貴妃委實難懂,朕猜不透她心中在想什么。”
“所以皇上將奴才叫過來是?”納蘭性德試探性地問。
康熙想著怎么說,半晌才組織好語言:“前幾日佟貴妃的弟弟隆科多進宮,朕偶爾聽見了他們的談話,聽見佟貴妃說不準她弟弟納妾,若是敢三心二意,娶了正妻卻不好好對待,便可...大義滅親。”
納蘭性德也是一驚,心想這佟貴妃原來是如此看重家風之人,于是便說:“許是佟家家風清正,佟貴妃才如此對弟要求嚴格吧。”
“佟家哪里家風清正了,朕那位舅舅,妾一個又一個的抬進門來,在嫡子隆科多出生之前,佟大人都有兩個庶子了!”康熙眉頭輕蹙說道,而后想起了什么,小聲地叮囑納蘭性德,“這話朕只跟你說說,你千萬不要告訴德克新。”
“奴才自然不會說的。”
納蘭性德一向與康熙走得近,君臣二人之間相處起來也較為隨意,此時瞧見康熙這副模樣,納蘭性德覺得這位主子爺還蠻平易近人的。
“但如今可見,朕那位舅舅也不是很重視嫡庶之別,而且朕的大舅舅家鄂倫岱和法海一向不合,鬧成那個樣子,京城中誰人不知。”康熙很不屑,“朕看吶,這就是她自個的主意。”
納蘭性德一時不知該說什么:“那貴妃娘娘此人看來也極為正直,不然不會這么要求隆科多。”
“她私底下如此交代她弟弟,是不是對納妾之事極為不恥呢?”康熙突然湊的離納蘭性德近了一些,“容若,你素得女子喜歡,又深諳女子的心意,你說這佟貴妃是不是在口是心非呢,她表面上對朕一點都不在意,其實心底就盼著朕寵幸她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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