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阿哥,你怎么獨(dú)自出來了?”納蘭容若溫聲問,“身邊也沒個宮人跟著?”
“沒有,”胤祉顯然不是個會說謊的孩子,“我趁額娘午憩的時候遛出來的。”
“那阿哥為何要獨(dú)自跑出來呢?”納蘭容若奇怪道。
“因為,”胤祉一本正經(jīng),“我要觀察蚍蜉!”
納蘭容若這等子風(fēng)雅文人顯然不能理解胤祉這理科生的思維,他瞧著胤祉,溫雅一笑:“胤祉阿哥走的太遠(yuǎn)了,現(xiàn)下已經(jīng)到了外廷了,不如就讓奴才送阿哥回去吧。”
“不,不要回去。”胤祉搖搖頭,“我們要去毓慶宮,你告訴我們毓慶宮在哪里,我們自己去找。”
“我們?”
納蘭容若顯然注意到了事情的不尋常。
“胤祉阿哥,除了你,還有什么人嗎?”
胤祉全無心機(jī),不疑有他,立馬朝后面招招手,扯著嗓子喊:“胤禛,快出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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