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歲爺留宿承乾宮,自然是臣妾的榮幸,只是臣妾...”明玨臉頰微微發紅,“昨日剛來了月事,現下實在是不太方便...”
康熙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今日他好不容易厚了臉皮一回,不至于這么湊巧吧?
明玨看出康熙的疑惑:“臣妾所言千真萬確,若是萬歲爺不信盡可去問臣妾的貼身宮女,臣妾能服侍萬歲爺是臣妾的榮幸,但女子月事期間污穢,實在不適合服侍萬歲爺...”
康熙挽著明玨的手,卻是瞪了明玨一眼:“朕怎會不信你,只是朕方才來時見桌上還擺放著未吃完的麻辣蹄筋,你既來了月信,又怎可吃那等辛辣之物,當真是不懂事!”
明玨更加窘迫了:“萬歲爺也不是不知道,臣妾就好那一口辣的,而且臣妾也沒吃上兩口,臣妾有分寸的...”
“你有分寸的時候也是少數!”康熙責怪道,“去年月信來的時候還在吃那冰碗,身子本就不好,還貪辣貪涼,你叫朕說你什么才好呢?”
看著突然慈父上身的康熙,明玨又不自覺地...別扭了。
她怎么覺得,康熙的爹味越來越重了呢?
“臣妾已叫敬事房撤了牌子,誰知道萬歲爺您直接來了。”明玨盡力岔開話題,“如今天色已晚,萬歲爺的袍子還濕著...”
“無妨,朕今日就宿在這承乾宮,朕睡在外間就是了。”
可...可那平日里是宮女睡的地方。
明玨不敢吱聲,看著康熙意味深長地瞇起眼睛:“無妨的愛妃,等你身子爽利了,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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