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玨怎么看她的小胤礽怎么歡喜,不由自主地在胤礽身后點了點頭。
赫舍里氏本就與胤礽的皇額娘赫舍里皇后出自同族,如今見了胤礽還頗有兩分親切,再看看女兒望著胤礽那滿臉寵溺的樣子,赫舍里氏在心中嘆了口氣,卻是將女兒的心思猜了個透透的。
明玨知曉額娘是有話同自個兒說,立馬吩咐璧柔和乳娘將胤禛抱回房去,小小的嬰孩被抱在乳娘懷里,強壯地蹬著小腿小胳膊,似乎很不舍得離開明玨似的,小小的腦袋也用力探著,嘴里咿咿呀呀個不停。
這孩子如今才不過四五個月,可這表達能力和肢體能力幾乎是與日俱增,再大一些,估計乳娘都擺弄不了他了呢!
赫舍里氏將女兒的神態瞧在眼里,又見明玨很熟稔地安排胤礽繼續練字,胤礽也毫不避諱地稱呼明玨為“額娘”,安排好這一切后明玨才帶赫舍里氏走進里殿,屏退左右,只吩咐彤珠上了一壺洞庭碧螺茶。
“額娘何時進宮的?可曾去拜會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后?”
既然沒了旁人,明玨便如往常在家與額娘說話一般,她掀起刻花蓮瓣茶碗的蓋子,濃郁幽深的茶香立馬傳了出來。
“自然是拜會過的。”赫舍里氏也端起茶碗,笑了笑說,“佟貴妃,妾身豈是那等子不懂禮數之人?”
“額娘,如今這兒只你我二人,就不必這般嚴肅了。”明玨打趣赫舍里氏,“往常額娘在家中如此潑辣,一家子老老小小都被額娘治的服服帖帖,如今怎么還在自個閨女面前拘謹起來了?”
赫舍里氏臉上染上了些笑意:“你這潑猴兒,進了宮還是那般個性子,竟還打趣我...不過規矩畢竟是規矩,如今你是主子了,該有的禮數自然還是不可少的。”
明玨望著赫舍里氏,覺得也沒必要再兜圈子了。
“額娘,你今日突然進宮,可是有什么話要與我講?”
“佟貴妃這是說的什么話?”赫舍里氏低下頭,避開了明玨的目光,“做額娘的只是思念佟貴妃了,想進宮來瞧瞧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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