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叫他吃甜是為了他好,”康熙不滿道,“等他大了,就明白朕的苦心了。”
梁九功笑笑,言歸正傳道:“萬歲爺打算如何處置譚琨明?”
“這刁奴,心胸狹隘,睚眥必報,居然欺負到朕母家人頭上了,竟敢隨意攀咬朕的表妹。”康熙臉上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你聽聽他方才,一口一個老奴,分明是憑著資歷朝朕居功呢!”
梁九功在心里嘆了口氣,其實他私心里并不希望譚琨明受罰,同為那無根之人,他又怎會不懂得無根之人的凄苦呢。
在這偌大的宮廷里,他向來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冤家宜解不宜結,若是在平時,他必會向萬歲爺求情,不要罰的這譚琨明太重。
可這回...
這譚琨明看似行事老練,實則目光短淺至極,這些年他待在太子爺身邊,沒少貪圖小便宜。
萬歲爺不過是看在逝去的赫舍里皇后的面子上,才對他一再寬容,可這老東西居然這么不知死活,在背后嚼主子的是非。
這回可算是真的觸怒萬歲爺了。
譚琨明終究還是不明白,不論他在太子爺跟前如何得臉,下人就是下人,永遠沒資格去妄議主子。
更沒有資格在主子面前居功,向主子顯擺自個的辛苦。
梁九功在心里嘆了口氣:“譚公公平時處事也是周到的,這回可是真的犯了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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