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陳氏族老像是看不出她心緒不佳,自顧自又道:“難道神尊還惦念著與明光溯寧的師友之情?”
昔年琢玉在蒼穹殿時(shí),因鴻蒼身為神族帝子,諸事繁雜,便派尚且還不是蒼穹殿掌御令的溯寧來教習(xí)琢玉術(shù)法。
于琢玉而言,溯寧亦師亦友。
不過,這也是過去的事了。
上神的威壓驟然落在勾陳氏族老身上,讓他的身形幾不可見地晃了晃,琢玉看著他,沉聲開門:“如今的勾陳氏,已經(jīng)輪不到你們來做主。”
如今執(zhí)掌勾陳氏的,是她。
勾陳氏在溯寧之事上有何立場,輪不到他們來決定。這些陳腐又自以為是的族老,早已沒有資格左右她。
“不要做多余的事。”琢玉抬步自他身旁走過,月白裙袂帶起煙云,渺渺茫茫,她眼中無悲無喜,難以窺得更多情緒。
水榭上再度陷入沉寂,勾陳氏族老低下頭,風(fēng)自湖面而來,漾出深深淺淺的漣漪。
便如昊天旻所預(yù)料,在虞淵人族盡遷于東荒后,溯寧與南明行淵也自西極之巔而出。
離開西極之巔時(shí)正逢晝夜相交,天幕寸寸褪去暗色,抬目望去,只見金烏自東而升,脫出云海,將云海染成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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