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方才對月崖上的事來看,明光君似也并未計較她冒犯之處,想來也不會容不下她前去聞道。
面對神族女子同去的提議,白榆卻只是道:“你們自去便是,我于論道中有所得,需閉關清修。”
誰都聽得出這只是句借口,不過顧及她顏面,沒有當面拆穿。
白榆不愿去,其他神族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先后起身向她作別,場面看上去不見有異。
前來赴宴論道的神族漸次離開,這天下終究是以實力為尊,當溯寧展露出尋常神族遠不能及的實力后,便足以懾服這些神族。
最后留下的是三五與白榆想法相似,始終介懷于溯寧出身的神族,自詡血脈尊貴,絕不需要聽一個半神論道辯法。
瑤谷足以遙望雪峰,相距并不算遠,上神論道的消息也就很快傳入谷內,令瑤谷中侍奉的靈族也心思浮動。
因白榆態度,他們不敢大肆議論此事,唯恐令她不喜,更不言前去。但暗中,還是有瑤谷靈族不愿錯過機緣,冒著為她厭棄的風險前往。
雪峰上,神族的到來并未令身在此處的仙妖太過意外,畢竟在此論道的,是神族兩位上神,甚至主動退避,為神族讓開安坐之處。
日落月升,溯寧與玄度相對而坐,一問一答,所言皆直指道法本質。即便沒有動用靈力,隨著法理出諸于口,雪地上有新芽破土,花開花謝,像是半剎那間已經三萬春時。
身周,靈氣匯聚,忽有玉山巍巍,又聞浪潮涌流不息,一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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