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與眾神族當然不敢對他的話有所懷疑,只能面色僵硬地向溯寧見禮,大約是自恃修為與身份,舉止頗有忍辱受屈之感,看得溯寧想笑。
過了這么多年,原來這些神族的高傲還是一脈相傳,不見有什么變化。
溯寧從前也曾著意掩飾自己出身,以獲取神族認同,但后來她才明白,無論她做得再好,她永遠也不會是真正的神族。
好在她明白得不算太晚。
溯寧不在意這些神族的反應,但玄度看向她,又看向面前神族,心下陡然生出許多不平。
他為溯寧感到不平。
不只是為眼前,還是為許多從前之事。
如果溯寧身上不是流著人族的血,明光氏不會對她的存在視若無睹,她不必只靠聞聽各族大能傳道,摸索修行。若她身上不是流著人族的血,以她為蒼穹殿立下的功勞,沒有神族可指摘她任掌御令之位,認定她不配明光君之名。
神族輕蔑溯寧,并非因為她能不配位,只是因為她的出身。
這何其不公——
玄度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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