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恭謹,今時不同往日,蒼穹殿早已不復從前地位,侍奉在此的仙神便也不能如鴻蒼還在時那般得意。
還愿意留在這里的,若非一心效忠鴻蒼,他身死也不改其志,便是尋不到去處,只能留在這里。
溯寧拂手,數(shù)卷玉簡浮起,在空中展開,其上靈光一閃而過,便已盡為她神識攝取。
大劫之下,情勢瞬息萬變,就算是蒼穹殿的載錄也多有不全,難以借此窺得當日戰(zhàn)場上的具體情形。
不過對于大劫后的處置,便沒有什么缺漏之處。
溯寧抬手接住一卷玉簡,垂眸掃過,忽覺有些可笑:“只是在蒼離天戰(zhàn)場外發(fā)現(xiàn)了數(shù)百為兇獸所戮的虞淵人族,便斷定了十萬虞淵人族怯戰(zhàn)而逃?”
玄度看過玉簡,一時陷入了默然,他也沒有想到,當初諸天殿竟是憑如此單薄的證據(jù)便為出征的虞淵人族定下了怯戰(zhàn)的罪名。
但神族又如何會在意這些生來便背負著先祖罪孽的人族?
諸天殿上做出判決的神族當然也知此事證據(jù)不足,只是無意探尋,或許是為了省些麻煩,便做如此處置。
“阿寧,此事可是有內(nèi)情?”見溯寧如此說,玄度不由問道。
聞言,溯寧微微垂下目光,面上神色顯得有些晦暗不明:“我記不清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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