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不喜歡神族,但她卻不在其中。
經北燕諸事,南明行淵得以在溯寧身上摒去對神族的偏見。
溯寧聞言,看了南明行淵一眼,終究沒有拒絕,舉起酒壇與他相撞。
魔族的酒向來暴烈,入喉后便立時化作灼燙火焰,肺腑也像是為之點燃。若是境界稍低,便難以承受酒中暴烈的力量。
窮奇趴在溯寧身旁,南明行淵隨手用山石鑿出的石鑒中蓄滿酒液,他像大貓喝水一樣將頭埋了進去,完全沒注意一神一魔正在說什么。
不過溯寧同南明行淵其實也沒說什么,只是談及過往數千年間所見六界風物,從低等魔物到如今,他實在走過許多地方。
溯寧偶或問上一句,夕陽的余暉攀上裙袂,又寸寸落了下去,她的側臉映在燦爛云霞中,被鍍上一重霞光。
及至月上竹海,飲盡最后一壇酒,南明行淵站起身,向溯寧躬身一禮,動作間似有幾分醉意。
靜默的夜色中,他的身形就這樣向后倒去,就這樣自山崖上沉入翻滾的云霧。
溯寧低下頭,對上南明行淵含了笑意的雙目:“他日有魔族以孤名姓登門,還請明光君出手相助。”
月光下,玄衣被山風吹得鼓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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