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如此不錯,但杏花倒下的那一幕卻反復在姜云來眼前閃回。
鮮血臟污了她整張臉,她似乎想說什么,卻最終什么也來不及再說,只是緊緊抓住那面破損戰旗,不肯松手。
她才七歲——
“是徐平津么?”姜云來又問。
陵安郡都尉,掌郡中刀兵,出身世族徐氏,為北燕太子封離成所重,同樣也是他,領兵將后丘村付之一炬。
自荊望口中得知這場大火的隱秘后,姜云來心中便充斥著難以言說的憤懣。
那是四百余條性命,不是草芥,而是活生生的人!
戮殺北燕生民的,竟然是北燕的兵士,這何其諷刺!
但于東陽君如此出身的人物而言,這又何曾算是什么大事。
鄴都權貴,北燕世族,都不會將這當做什么大事。
對于姜云來的問題,東陽君未作回答,只是道:“他是太子成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