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東陽君對趙璟越重視,越是合了封離成的意。
他神色間流露出些許躊躇滿志的意味,對兩日后屬于趙璟的祭禮,竟也有些迫不及待。
深冬寒意侵襲,院中林木枝葉覆雪,檐下懸掛的燈籠散發出暈黃光芒撕破夜幕,為寒冬平添了幾分暖意。
數名侍女手捧各色衣袍冠帶,斂目垂首,趨步進入房中,行走間沒有發出絲毫多余聲響。
趙璟站在房中,正對著一面等人高的巨大銅鏡,兩名侍女同時動作,為他穿戴好繁復衣飾。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話說得著實不錯,穿上這身祭禮所用的冕服,便是趙璟這張看上去憨厚樸實的臉也莫名多了兩分威儀。
他對著銅鏡抬起袍袖,欣賞著自己這副裝扮,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是上百名繡娘花了月余,依照他的身形趕工出的服制,自是無一處不合身。
再過兩日,待舉行過祭禮,他便是北燕公子了!
他的父親是北燕國君,母親是已故的先王后,祖父執掌玄甲騎,是燕國手握大權的東陽君,趙璟如何能不感到得意。
他活了十多年,從不曾想過自己有如此顯赫的身份,直到數月前才知,原來自己不是什么卑賤庶民,只是意外被庶民收養。
在他體內,原來流著北燕最尊貴的王族封離氏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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