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道一脈的修士不習槍法,但司徒錚為都天學宮兵武一脈執(zhí)事客卿,長纓若執(zhí)意入兵武門下,顯然不會有什么好結果。
至少在符道門下,還能得客卿長老盡心教導。
長纓便是再遲鈍,也知道老嫗此時出面是一番好意,她將手中玉令向老嫗奉上,震聲道:“弟子愿入符道門下!”
老嫗見此,欣慰地向她點了點頭,示意她行至自己身后,為她擋下諸多覬覦視線。
雖然發(fā)生了這樣一場變故,新晉學宮弟子擇學派的儀式還是要繼續(xù)。
不過此時,高臺下方圍觀的眾多學宮弟子注意已經不在這件事上,彼此交頭接耳,時高時低的議論聲響起,意味不明的目光時不時從長纓身上掃過。
她握緊手中玉簡,在這些目光中挺直了脊背。
都天學宮中發(fā)生的事,自是瞞不過北燕太子的耳目,暮色籠上燕王宮,冬日的白晝實在太短。
“如今,孤倒是越發(fā)好奇,瀛州究竟是如何地方了。”封離成坐在桌案后,徐聲開口,話中意味讓人捉摸不透。
原本在梅林敗退周蘊時,鄴都中人都猜測溯寧當是太微境修為,這雖令封離成對她有所留意,卻還不足以讓他太過上心。
沒想到轉眼溯寧便登上了明月樓,又以槍法震動都天學宮,還隨手將這卷驚天槍術給了個庶民出身的學宮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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