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聲音自背后傳來:“這尊石像,看上去與你實在不算如何像。”
溯寧轉頭,南明行淵屈腿坐在明月樓后險峭的山崖上,手中抱著壇酒,正看向她。
“看起來,你很閑?”溯寧面無表情地開口。
“與你相比,當是如此。”南明行淵回道,他看著溯寧,心中想,原來他曾經也是見過她的。
五千余年前,瀛州之上。
她提劍走上青云階,令諸多神族閉口不能言。
而那時,南明行淵不過還是只血海中隨處可見的低階魔物,遠渡海域,向瀛州求道。
就如她是半神,也能登上青云階,他這樣的低階魔物,又憑什么只能做那些生來便血脈高貴的魔族口中血食。
出身如何,血脈如何,并非他能選擇,但他至少能選擇如何生,如何死。
便是抱著這樣的念頭,南明行淵撐著重傷離開了瀛州,又走過九天十地許多地方,一步步,直到今日。
他心中閃過許多念頭,哂笑一聲,不知譏嘲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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