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行淵不長于鑄器,得此法,他修復玄元靈鑒所需時日便足以縮短許多。
他帶溯寧來取欒木樹心本源,而溯寧以此法為換,算是各取所需。
靈光化作的飛鳥自天邊掠過,振翅落入水榭之中,在南明行淵手邊化作一卷簡牘。
桌案上已經堆了不少這樣的簡牘,不必看,他南明行淵也知這大約又是鄴都不知什么姓氏的世族設宴相請。
溯寧到涉云園的這兩日間,已有十余世族出面邀請,不知出于如何目的送上的拜帖更是有數十之多,其中試探意味不言而喻。
不過南明行淵甚至連回絕的信都未曾傳上一封,他又并非是真的朝行月,如何會在意這些鄴都世族的打算。
檀沁進入園中時,只見南明行淵與溯寧各據水榭一側,當中竟是空蕩一片。
這么說話,不覺得累么?她下意識想道,不過這話也只是想想,絕不會說出口的。
“朝家主,溯寧姑娘。”她抬手行禮,禮數周全。
見她來,南明行淵收起玉簡,抬步準備離開,并不打算留下來聽個一言半語。
他是魔族,對人族之事自是不會有什么興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