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眼見便又要吵起來了,同為朝氏族老,又都位高權重,自是誰也不服誰。
就在靜室中氣氛越加緊張時,沉思許久的老嫗忽然一拍桌案,有了主意:“依照先祖遺命,那便把朝氏的家主許給她不就行了!”
什么?
數十道目光頓時都看向了老嫗,她慢條斯理道:“她與我朝氏家主成婚,這如何不是將朝氏盡予?”
至少名義上是如此。
在場朝氏族老初聽覺得這話荒謬,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主意再好不過。
數月前,朝氏主支一脈數名族老意外隕落秘境,其中也包括朝氏前上任家主,朝行月的父親。
修士境界越高,傳承血脈便越艱難,是以朝行月的父親多年也只得他一個兒子。
與其父相比,朝行月的天資堪稱平庸,服下不知多少靈物,體內穴竅也只開了七宿,少時數次參與都天學宮的擢選都未能過,成了鄴都城中世族茶余飯后的笑話。
在父親死后,身為少主的朝行月理當繼任家主,于是他便在行了及冠禮后被匆匆推上了家主之位。
他母親是北燕仙門弟子,并非出身世族,是以朝行月的母族也就不能為他提供什么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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