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按著我的后腦勺又一次地吻了過來,這次他大概是怕我再生不滿,所以動作上輕了許多,而我漸漸得到了樂趣,也開始雙手摟住聞訣的脖子回應他的吻。
大概過了有一個世紀那么久,我們才結束這個吻,我感覺我的嘴巴都要沒有知覺了,用手輕輕碰一下都疼的不行。
但是我現在沒空管我的嘴巴,現在有更緊急的事情。
因為那個不可言說的地方非但沒有下去,反而原地搭起了個雙人大帳篷。
我:“……”
我慢慢地朝后挪動身子,打算就此遠離案發現場,卻被聞訣勾住了手指向下按去。
“昀昀,幫幫我。”
我試圖指責聞訣的言而無信:“你剛剛說它跟快就會下去的!”
“嗯,”聞訣低啞著嗓音說道:“它不聽話,要不你懲罰懲罰它吧。”
我:“……”
我懷疑我產生了幻聽,我竟然聽到了聞訣說騷/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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