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太敏感:“……有機會的話。”
很抱歉我的朋友小花,我和聞訣結婚大概率是沒有機會了。
聽了劉小花的話,我發(fā)現(xiàn)確實是我的問題更大。
聞訣沒來之前,我跟其他員工就是冰冷的同事關系,我甚至至今都記不住周助叫什么名字,跟周助也沒有一起吃過飯,更別說什么帶回家枕著胸肌睡覺。
而且周助看著就沒有腹肌和胸肌。
靠,聞訣不會本來是直男,然后被我沒有邊界感的行為帶成gay了吧?
我越想越是感到不安害怕。
于是我換成大號昧著良心給聞訣發(fā)了一條消息。
我:“其實我這個人很壞,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優(yōu)點。”
聞訣:“……”
我:“我這個長得很一般,身材也不好,白斬雞一個,連男人最基本的胸肌腹肌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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