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晝的話我是一個字也不信的,本身我和他從小的關系就不好,連朋友都算不上,比起他好心提醒,我更傾向于他是嫉妒我有個能干的助。
畢竟自從聞訣來到我公司之后,短短幾年的時間我們公司的產業(yè)就已經遠遠超過他家了。
比起競爭對手的提醒,我還是更愿意相信身邊人聞訣。
而且聞訣本身就是一個很善良的人,他會定時給路邊里的流浪貓投喂,也會在雨天把傘遞給公司樓下的員工,公司聚餐也會順路送女生回家。
他對我好,不是因為他對我有所圖,而是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人。
一直到中午吃飯我們三人才刑滿釋放。
中午的菜是聞訣親手做的,我媽和姨媽在一旁打下手。
吃飯的時候大家對聞訣的廚藝贊不絕口,我在一旁也有榮具焉。
我爸跟關晝釣了一晚上魚釣出了革命友誼,兩個人在餐桌上一口一個老哥老弟,本來沒我什么事,我安心地吃聞訣給我投喂的食物。
結果也不知道他們聊到了什么,我爸突然叫我:“昀昀,來給你關叔叔敬杯酒。”
要說關晝跟我姨媽在一起的最大的弊端大概就是這個——我的死對頭直接升輩變成我叔叔輩的了。
所有人都在看著我,關晝更是沖我嘚瑟地挑眉,完全沒有早上被罰站的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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