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異果:“真的嗎姐妹?你這么肯定聞特助暗戀付總是不是有什么獨家消息啊?”
花花不畫畫劉小花:“@我的愛太敏感,我靠,還是不是姐妹了,昨天聊付總的時候你怎么不告訴我?”
離八啦你很有名啊:“姐妹是什么是什么,聞特助是不是做了什么?”
“……”
我的愛太敏感:“那就太多了,就拿剛剛發生的事來說,聞特助今天中午跟以前鄰居家的弟弟約了飯,誰知道他一頓飯都離不開付總,剛剛去付總辦公室求了付總好久,付總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中午陪他一起去吃。”
我的愛太敏感:“還有一些其他細節啦,比如聞特助經常有事沒事進去跟付總匯報一下工作,有時候坐在外面也經常一臉癡漢盯著付總辦公室的門看……”
我沒有絲毫愧疚地打下上述兩段話,畢竟我這么說,他們最多認為聞訣苦苦暗戀,覺得聞訣是個很癡情的人,但是我如果不這么說的話,我就要變成了摸人屁股的變態了啊!!!
孰輕孰重,高下立判。
而且我還給聞訣加了工資,他已經是個成熟的助,他會解我的。
我打下這幾段話之后,果然扭轉了大家對我的誤解偏見,就連一向只碼字不怎么出來聊天的夜樺太太也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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