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聽到這句“她是我軟肋,也是我的盔甲”,只覺眼睛里的酸澀猶如開閘的洪水般翻涌而來。
過了好一會兒,司言才克制著眼眶里彌漫著的酸澀,將面頰埋在沈清夜富有安全感的胸膛里,哽咽著小嗓音輕聲問他:“清夜,沈凜在這里埋了炸藥,你怎么敢就這么闖進來?”
“難道,你不怕那個人是假裝背叛嗎?這太危險了。”
她將面頰埋在他的胸膛,并沒有看到他在聽到這句話,幾乎快抿成直線的緋色薄唇瞬間漾開了一個愉悅的弧度。
沈清夜原以為司言在這時候開口,不是質問為什么隱瞞司音其實早知當年真相的事情,便是質問為什么隱瞞對方木下藥的事情,卻不料她只是擔心他竟然以身犯險。
“賣他炸藥的人,是我的朋友。他收到的炸藥,大部分都是假的。”
“埋炸藥的時候,小浩把真的埋在外面,那些現在早拆了,里面的都是假的,就算他能按下引爆器也炸不了。”
司言聽到這句用吊兒郎當的腔調說出來的話,想起韓哲曾經說過沈清夜回歸沈氏集團一共帶了六個人,便問道:“你回來的時候,帶了六個人,除了韓哲和唐浩,其他人現在怎么樣了?”
“那時候我不敢把信任的人一次性帶回來,除了小浩和韓哲,另外四個人其實只是迷惑人的。”
“在那四年里走了兩個,背叛了一個,剩下一個殘了一條腿,我讓他跟在宮管家身邊,你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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