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小時候沒有享受過,作為沈氏集團繼承人的生活。
可是他不僅需要承擔作為沈氏集團繼承人的風險,還要冒著游走在鬼門關前的危險,替和他只有血緣關系的哥哥報仇。
“清夜,你放了我吧!就算你不看在我曾經陪在你身邊的份上,也要看在我曾經幫你拿下新城北的項目。”
司言突然聽到這句掩不住驚懼的哀求,下意識扭頭看向瑟縮著單薄身子癱坐在沙發上,慘白著一張小臉的華羽柔。
看到華羽柔眼珠子瞪得幾乎快脫出眼眶的畫面,司言盡量忽視心底的那一絲不忍把眼睛移回來。
不管華羽柔在沈凜逃獄這件事情上,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華羽柔頂多算是從犯而已,就算被判刑,罪名并不重,司言并不打算開口替她向沈清夜求情。
何況,司言也不是一個對任何人,都會施以援手的圣母。
她做不到替在前一刻,差點殺死她的女人求情。
就在司言用瓷白的貝齒咬著下唇瓣把眼睛移回來的時候,沈清夜頂著一張染滿溫柔的俊臉,一邊將她小心翼翼打橫,抱起朝門口大步走去,一邊用意味不明的語調徐徐問道:“華羽柔,新城北的項目,你確定是你拿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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